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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练剑练到一定时候,会突然自由。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方圆十米之内,我想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包括我的师父。
  是的,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这颗大槐树下,我突然天下无敌了。
  剑就在我手里,我已忘记一切招式,手舞龙蛇,随心所欲。
  常师兄妄想接近我,不是已经被我三次逼出圈子了吗?他没有受伤,是因为我没想让他受伤!
  常师兄一边手忙脚乱地东躲西跳,一边哇哇大叫。
  啊,原来他不是叫求饶呀,而是在喊:“罗师弟!罗师弟!你疯啦!师父叫你有事……快点!否则又要被打屁股了!”
  师父有个恶习,喜欢打人屁股。我怀疑师父有不可告人的瘾癖:比如喜欢看徒弟们白花花的屁股。尤其是傻师兄林莫声,遭打的次数最多,因为他的屁股最白。
  我一直认为,奇剑门中,林师兄的屁股堪称首选,其白嫩的程度,我想,连胡师妹比之也是颇有不如的。
  胡师妹--那个闪来闪去的小屁股,最近颇有迎风见长之势,后腰盈盈欲折,臀部则高高地突翘,并且还乱晃,真是岂有此理!如果那处不是禁区,练剑时,不知将要被我刺上多少回!因为她的屁股翘得高,所以转身时总是太慢,往往成为她周身最大的破绽,实在怪不得我的剑老想往上刺上一记,嘿嘿,所谓眼见不平,拔剑相助……“啪!”
  根据头顶传来的热辣爆脆的程度,我立刻判断出这记爆栗是胡师叔的杰作,手法既快,还带三分本门真劲,躲是很难躲开的,硬生生承受却会让眼角生泪。
  我眼角果然溢泪了,泪眼模糊一看,胡师叔盘手入袖,仿佛什么也没干过:“走路时不许低头耷脑的!说过多少回啦?”
  靠!居心不良呀!用心险恶呀!把我们嫡系弟子的脑袋敲笨,好让自己的徒弟脱颖而出吗?
  “哇也——”
  胡师叔仿佛知道我想些什么,一掌从后将我打进了大堂。
  『贰』师父已经在堂中高椅上坐定了。满脸严肃的师父看上去总是很可笑,我必须装着十分严肃的样子才能跟他的表情搭配,此时我站稳身子,垂手而立。
  “昨天城东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摸了奶子……”
  我吓了一跳,师父每次讲话都如黄河之水天上来,让人喘不过气。
  “啪!”师父突然嗔目怒张,一掌将翡翠烟斗震得滴溜溜乱转,翘柄直指向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气,冷静,冷静!让我细细回想一下:昨天那个场面的确很乱,闹哄哄的不像买米倒象抢米,而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群挤来挤去,一对高耸欲坠的奶子忽然被挤到我的眼前,当时的确有伸手捏上一把的冲动,可是手臂被人挤在下面抽不上来,更何况,吴老板二女儿的浑圆屁股正往我手心乱撞,实在没有舍此就彼的必要……“师父!绝无此事!您老人家想想,以本门手法,若此事乃我所为,还能落了痕迹,被人认出吗?”
  “嗯,这倒也是。”师父与胡师叔互相点头。
  我大受鼓励,道:“再者,弟子家财万贯,年方十六,家中已给弟子娶下三房妻妾,皆为绝色,弟子怎又会有此闲心,沾惹凡花俗草?”
  我三位妻妾的容貌,实乃铁证,不容师父与师叔不再次点头。
  我有些得意忘形,滔滔不绝:“放眼当今铜锣镇,若有哪家女子入我法眼,还不是说上一声,我的管家就会花些银两买入家中?想要摸镇上谁家女子的奶,天天都可在家大摸特摸……”
  “放肆!”胡师叔定是觉得此言伤及女儿胡师妹的尊严,大为恼怒:“越说越不像话了!”
  师父却捋须沉吟道:“我倒觉得很有些道理,尤其是方才说你家财万贯……嗯……”
  我忙凑近师父耳边:“师父放心,即便铜锣镇再大旱三年,本门的粮食也不用发愁!”
  师父肃容道:“此事业已查清,绝非长门弟子罗飞所为。退堂——”
  『叁』“相公到——!”
  今儿怎么啦?远远看到我,三娘子小青就亲自掀帘唱到,脸上还隐约带笑。
  “莫要中了什么诡计。”我心下暗自戒备,走到门边,狠狠掐了一把小青嫩得出水的脸颊,她居然不恼也不闹,面带余红,乖乖随我身后。
  大娘子容娘在里屋,隔帘眺望,脸上不露声色。二娘子少筠原乃容娘闺中密友,被我偷搞上手后嫁过来的,与芸娘总是一鼻孔出气,此时她纤手扶案,侧首睇视,也是一言不发。丫鬟小六则只顾低头拂拭花瓶。屋里的气氛大为不妙,一副风雨欲来的阵式。
  “倒茶——”
  我大喊一声,想在气势上先发制人,打破僵局,同时一歪身仰倒躺椅,椅身不住摇晃。
  “相公想要什么?” 容娘不紧不慢地移步门边,语声虽平,来意不善。
  “有茶没有?”我赶忙陪笑。
  “你说什么?”容娘皱着眉,仿佛并未听清。
  我心下暗自哭泣:苍天呀!爹娘呀!为何要给我娶个大我十岁的婆娘呀,从小把我带大,不像娘子倒像娘亲呀!
  “我是说……娘子们想喝茶不?相公我来沏上一壶。”我忙起身,不敢自在地仰躺了。
  三娘子小青“噗哧”一笑,我立即恶容相向。
  “相公心情很好,想喝茶了是吧?” 容娘的耳朵忽然又不聋了。
  我啼笑皆非:“是……是啊。”
  “为甚心情这般好?” 容娘似笑非笑:“是不是路有艳遇,心有窃喜?”
  我登时目瞪口呆,勉强还遗一丝假笑粘在脸上。
  “昨天城东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摸了奶子……”
  天啊,我要发疯啦!容娘的开篇怎能与师父一字不差啊!
  稳住!稳住!没做贼却还心虚,那才冤枉哩:“娘子何出此言?”
  “哼!”容娘面如寒冰:“小小年纪,有三房妻妾还嫌不够,居然在外沾花惹草!人家都找上门啦!”
  我顿时吃了一惊,回望屋外,却被容娘一声冷笑,突然醒悟过来:即便有麻烦,也应早被芸娘料理完毕了。心下松了口气:“娘子,你上别人当啦!相公我规规矩矩,从不干乘乱揩油的下流事。定是那米行老板的女儿见我年少英俊,又多才多金,想借机赖上咱家,嫁我为妾!娘子——千万明鉴呐!”说话间,我心里咯噔一下:咦,如果真是这样,要不要娶她为妾呢,那娘们的身段奶子倒真是一流啊!
  猛一抬头,容娘正目不转睛地向我注视,赶忙闪眼入窝,礼揖候判。
  容娘道:“是吗?——你们听听,原来咱们相公竟是这么一个人呀,倒失敬了!”转头道:“小六,还不给相公沏茶!”
  二娘子少筠与小青吃吃直笑,丫鬟小六则低头忍笑:“哦!”
  我只有厚了脸皮,团团作揖,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却暗自寻思夜间如何施展身手,好好教训容娘——瞧瞧她现在这般可气模样,妇德何在?夫纲何在?
  『肆』我一般是白日习剑,夜间读书。哼,文武双全,代价是很大的!每每掩卷熄灯,三位娘子早已各自入睡,这也给了我一种自由,夜间想与哪位娘子亲热,悄悄爬上她的睡床即可。
  照例,我夜读时候,除了丫鬟进来添茶倒水,娘子们是不会轻易进来打扰我用功的。今夜我心藏有事,看了两节《汤问》,头昏脑涨,便将书丢至一旁,从墙角故纸堆里翻出一本春宫图册。
  “哇,就用这个姿势好了!那男子看上去很勇猛,女子折腰而倒,目迷鬂乱,好像已经抵挡不住了,然交接处男子的尘根依旧粗莽直捣……”我细细默察,一面寻思容娘肯不肯这样让我乱来呢?
  “相公!”纱窗外一声唤,吓得我手忙脚也乱。
  小青咯咯直笑。这丫头片子初过门那阵,每次行房,总是皱着眉头,推三推四。最近却初韵滋味,时不时会来撩拨于我。上月也是在书房,被我按在书桌,狠狠将她的小身子翻来覆去鼓捣了一番,她满面扑红,却又不敢出声,很是过瘾。
  “相公,你在干嘛?”
  “读……读书呀。”
  “怎么满头是汗?”
  “古文艰深,真是……真是太难了!”我摇头道。
  “相公歇一歇,姑姑煲了汤,让我端给你喝。”小青是容娘的嫡亲侄女,嫁过来后,还是改不了称呼,成天“姑姑”、“姑姑”的叫,容娘甚是心疼这个侄女,在她娇惯下,小青很敢跟我来捣乱。
  小青鼻尖涔着细汗,小心翼翼将汤钵放到桌上。嘿嘿,幸好她刚才是一路端着汤来的,不然我的“宝贝”很可能就被她发现了,那可是十两银子向三叔买来的呀!
  “好——那就歇一歇吧!”我打着哈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张开的臂膀乘势一把将小青搂过身来,坐于腿上,小青屁股轻轻扭了几扭,面色微红,并不再动。
  我心中一乐:小妮子春心动矣!正上下其手,不亦乐乎,大腿上猛觉一痛,“哎哟”一声,差点跳将起来。
段落间无空行,希望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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