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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甄萍出生在1962年,在家里排行第一。本来她有个哥哥,但一岁时就在饥荒年代夭折了,不是饿的原因。萍的父亲是干部,曾经当过共产党高级领导人的警卫。萍很快有了第一个弟弟,却又不幸病夭。因为两个儿子都没养成,萍的母亲把责任都推到丈夫身上,萍的父亲也很悔恨,怪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便毅然转业回家——为了续香。

  萍是个了不起的女生,学习成绩在学校、乃至乡里都一直是拔尖的,初二毕业后因废除了高考不得不辍学,为了能够继续学习,她在公社拼了命的干活,力求能够被推荐上大学,本来因为自己的努力和她父亲身份的原因,这个名额是可以争取到的,但天意弄人,高考很快恢复了。因为家里还有了五个弟弟妹妹读书,生活的压力已经使得萍这个长女不再有上学的机会。怀着大学梦的萍只能白天干活,晚上看书,或者拼命早点把活干完了,躲在地里学习。就是在这样坚苦的条件下,萍最终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差了几分没被录取。

  这时萍履行了对她母亲的承诺答应嫁给了临村当时家里还算殷实的我的父亲,一个比她年纪小一岁的男孩子。父亲和萍的性格相反,是从不爱读书学习的,但是他又除了读书,其他什么都干的很好,体育像游泳、乒乓球、篮球、跳绳在大队或乡里都是有名的,玩快板、麻将、扑克通通拿手,他也去村里有个武师那边拜师学过打,也是远近有名的顽童。萍曾戏说要不是看父亲长的漂亮,肯定不会跟他结婚。父亲也是对萍的相貌、身材相当满意才会想娶她吧,萍没答应他之前,他非常殷勤的到萍家里去帮着干活,在家里他可是从不干活的「小皇帝」。

  我的爷爷也当过村干部,面上是村里很有威望的长者,对于萍当儿媳妇,他是很满意的,虽然萍不是以美貌闻名远近,但对于她的贤惠,他这个公公非常的信心满满。爷爷并不是生活作风非常正派的人,他曾说自己年轻的时候,画都画不出他那么漂亮的相貌,所以他在村里有几个姘头很容易吧,当然这些只是暗地里的事情和传言。萍刚结婚前几年生活还算平静,三年里生了两个小孩,就在二姐才五个月的时候这种平静发生了改变。

  不农忙时,父亲和叔叔在船上捕鱼,有时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就在船上住。

  不知为什么,村里一些对萍垂涎已久的色棍在这个时候有些蠢蠢欲动,萍还不知道的是里面竟有他丈夫的父亲。做了女人后的这几年里,萍有多次都被别的男人试探、勾引,但是她并没给过人机会,夜里她会把院门关的很紧,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晚上院子从没进过家里以外的男人。或者是家贼难防吧,也或者是平凡、平静的生活让贞洁观念、伦理道德、思想意识等在萍的心里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有一天晚上奶奶也不在家时,爷爷从外面喝酒回来,趁着醉意和冲动把萍奸污了,这是一个在黑暗里扭打、挣扎、无声的前半部分和空气中充斥着淫靡、春色弥漫的后半部分组合起来的过程。醉汉确定他儿子没在家,就进屋里把萍压到地上狂啃乱扯,萍开始是拼命的拒绝,但是并没呼救,这让醉汉无所顾忌,最终得手。

  当裤子被完全扯掉、阴部被爷爷含在嘴里吸嘬后,萍放弃了抵抗,任这个丈夫的父亲完成了对自己身体的多次占有。萍说这晚上应该是被爷爷乐此不彼的干了三次,当B被阴茎第一次插入后她几乎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了,因为我二姐在黑暗中醒来哭了才惊觉,劝爷爷赶紧走了。三次射精都是在B里完成的,虽然萍说我在她们这次交配以前就怀上了,但我还是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否真的不是「父亲」的兄弟。应该是天怒或者是别的什么,爷爷几乎就是在这次酒后纵欲后病逝了,第二天他找机会又搞了萍一次,然后就一直躺倒在床上没起来过,才半个多月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萍说不清楚为什么在之后的近二十年里再可以做到身体忠于父亲不出轨,但面对当时爷爷要强 奸她时却没有呼救,而且第二天还心甘情愿的让他又操了一次,让他抢二姐的奶吃。但我知道——她是心里存在着被压迫惯了的封建奴性,还有她骨子里的本性就是淫荡的。

  二十年多前的故事说完了,然后说说为什么我一直在大家面前管母亲称「萍」了。是的,你们猜得没错——我除了是萍的儿子以外,也做了她的「老公」。现在我当面也是这么叫她,尤其是在睡觉操B的时候,我喜欢一面操一面喊「萍“ ,然后她也会喊我」老公「,催我卖力……从我十 二岁的时候说起吧,当时我不小心接触到了黄色录像和小说,懂得了男女间的事情。因为莫名其妙的自卑和对父母的严厉过分的害怕,我完全没有找女生谈恋爱的想法,而且只对成熟的女体感兴趣。于是自己偷偷的进行着性幻想,而且很快就学会了自己进行性发泄。幼时被母亲的溺爱和她本就很消魂的风韵使我非常正常地变成了一个」恋母狂「。偷看洗澡、偷看上厕所、舔换下来的内裤等等就不细说了。夏天热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睡,我会挨着母亲,而且常趁大家睡熟后偷偷的抚摸她的阴部,甚至小心插到里面轻轻的扣、掏水出来舔舐。所以我很早就知道淫水的味道,并且喜欢它。后来她说这些很早就发现了,纵容是因为怕我被揭穿后不知道会怎么办而已,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敢真的向她求欢——我高考前夜,鼓起了勇气对她说:” 妈,我可以操你一次吗?“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好机会,以为她会因为怕影响我考试的状态和成绩而答应我。」或者会说要我考完以后再说吧「——我只是这么天真的想着。可结果是本来说好我考试时她一直陪着我的,变成了整个考试的两天里我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我因为AV看多了,早就没有了正常的性观念,而且不记得指奸过她多少回,所以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而是觉得母亲根本不疼爱我。本来我还想用被影响了的高考成绩再去逼她就范,可非常意外竟然还有点超常发挥了。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考上了大学而多么开心,因为那是必然的事情,而失去母爱让人万分痛苦。我一直以为她一定会成全我的,我迷恋她这么多年,我以为只要我鼓起勇气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我们的关系不再亲昵了。

  大学学校离家很远,初中就住校的我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因为不用刻意去躲开母亲而有些开怀。四年里,我和母亲没有单独打过电话,父亲把电话给她后也是聊不到两分钟就挂了,暑假基本上在外面兼职不回家,寒假也就回家过个年而已。虽然我一直刻意躲着母亲,但那些年对她的迷恋却丝毫不减。毕业后我去南方找工作,在外面晃荡了近半年没有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那天非常意外,母亲打电话来了,听到她的声音,然后想到自己在外面委屈的处境,鼻子一酸。

  我叫了她一声妈,然后就不说话了。她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我工作找的怎么样,有女朋友了没。我不知道她是否原谅了我,但是我始终还是想跟她发生性关系,这么多年躲她其实就是在告诉她我的坚持。她提到女朋友我就打蛇随棍上吧。

  「我没找到好工作,我现在只想跟你好,不会找什么女朋友的。」「我是你妈!」「我知道!」

  这两句话我们说的都很快很大声,然后双方短暂的坚持和沉默之后,母亲又开始说话,我以为母亲才开始妥协,不知道她的妥协早就在二十年多前就发生了。

  「工作不好找的话,先回家吧,快过年了……」「你答应跟我做爱,我马上就回去」「做爱是什么?」原来我们那里乡下根本没有做爱那种说法。

  「就是相好,交配,操B” 我开始以为她在装,所以想越说越大声,越说越低粗,没想到竟然声音越来越低,说」B「时的声音自己都好像没听到。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该长大了,居然一点变化也没有……」「我很成熟,男人和女人之间就这点事。你很美,我从懂事开始就迷恋你,这么多年从没有变过,所以我一定要。」「你知道我今天打电话来就是向你投降的对吗?我有什么好,我们要是做了,是什么了呢?」「操B了当然就是夫妻了,我要做你儿子也做你老公。如果你不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儿子了。」「回家再说吧,或者你看到我现在这么老了,不想操我这个老B也说不定呢。」「你才四十多岁,老什么老啊,你答应我,我就保证至少还操十年,我们做十年以上的夫妻。」「喏,才十年,十年以后我怎么办……」

  「那就永远,做一辈子夫妻也可以,萍!」说实话我当时就是为了哄她答应,信口说了一辈子,而且第一次叫了她萍。

  「叫我妈!……回来再说吧,我跟本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厌倦我的。」「妈妈永远都是最好的,我爱你妈妈,你答应我我才回去」我知道爱字用的很俗,但是我也知道爱字对女人管用。

  「回来再说好吗?」母亲已经很明显在含糊的答应了。

  「不,我不可能强 奸你,如果我回去了你又不答应,我怕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不买账,我一定要确实听到她说好才行。

  「是……我是荡妇,是婊子、烂货。所以你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是不是?

  我是很想跟你操B,还想跟别的男人操B,这些年我一直在犹豫,但是我……怕……畜牲,我怕!呜……」母亲哭了。

  「妈,你怕什么呢?」

  「我怕……你会瞧不起我,会……恨我!」

  「我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不给我我才恨你!」「……好,那老娘就要十年,十年以内我想要的时候你就要给我,要对我好,不能抛弃我、嫌我,否则你们荆家断子绝孙!「或者是整理了一下情绪,母亲渐渐停止了抽泣。

  「好!十年就十年,妈!十年里我们操B的时候我就叫你萍,当然你还是我的妈妈,十年后我依然会爱你,可能会继续要操你。」我答应的很干脆。

  「十年以后你爱怎么样都成,让我去死都可以。」沉默一阵后还冷冷的补了一句:「五年以后我会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我忘记了,你要提醒我……当然我应该也不可能会忘记吧!」「哦……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呢?……萍!」我还是有点不敢叫。

  「因为我想要你真正的爱我五年,另外五年我想知道你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样继续对我好……哼!」萍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寒意。

  「那我现在就准备回家?」

  「嗯,那我先挂了,小老公!」还没给我操过B,她也很快的进入角色了。

  上面都是原话。现在四年半过去了,我依然记得这么清楚。我现在还没有找女朋友,虽然父亲非常着急,萍也有一些着急,但是我自己并不是很着急。这些年,父亲也一直在外面,因为做生意要到处跑,萍就经常找理由到我这里来跟我一起住,我一直保持着很好的性欲和对她身体的兴趣,因为经常一天好几次,周末我不上班时基本上都是从前一天晚上一直操到第二天中午,睡醒了操,操累了又睡,怎么算都不少于一千次吧。

  萍说她的年纪到了中年了,想不到还会遇到了第二个春天,说很感谢我这个宝贝儿子。这些天她不在我这里,昨天她在电话里忍不住告诉了我之前说要满五年才告诉我的那件事情。不错,就是二十多年前她让爷爷操B的事情,昨天乍一听的时候真有点接受不了,但是现在好多了。

  人生不就是操来操去嘛,四年多前我就说过男人和女人就这点事,现在怎么会还想不开呢,对吧。所以在这里,我想对我的母亲萍说:

  「萍!我爱你,知道你跟爷爷操过B,我真的不在意,每个人什么时候都是自由的。我发誓,你的第二个春天才刚刚开始!」[萍之春。子夜初]

  2008年7月份毕业后,我在惠州呆了近半年,一边在一家小公司当销售,一边继续找工作。我是学资源管理的,当时也没经验,可能方向也有点跑偏了,一直没结果。也没花心思在这份工作上,每个月领着两千多块的薪水在那里混。

  11月份的时候萍给我来电话,向我妥协让我回家去然后成全了我,到现在快有四年半了。

  那天的日子很好记1122(11月22日)是个星期六,下午接了萍的电话挂了后,我兴奋的立刻去附近找了个火车票销售点买了当晚就回家的车票,然后去公司宿舍收拾东西自离回家。晚上9点左右发车,是K打头的中午到了武昌,虽然马不停蹄,但辗转又过了3个多小时才到了我们家乡的镇上。马上就可以达成多年的夙愿了,想想看从12岁到21岁,9年啊!萍也从一个37岁的少妇变成了46岁的中年妇女。

  「如果四年前你就答应我了那该有多爽,又白白耗费了本老公四年的青春,四年里本老公打手枪浪费了多少『子弹』,如果都是射在你的B里,对你也好的很!」在火车上我这么想着。买了车票后我就给萍说了,她埋怨我那么猴急,丢掉那么多天的工资,我说为了回去跟她做爱,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当时火车上的人不是很多,我那节车箱有一小半的座位都是空的,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在自己妈妈的B里征伐,怎么也抑制不住兴奋,忍不住又给她打电话:

  「萍!」接通后,我先开的口。

  「兴啊,怎么啦?上车啦没?」

  「好一会儿了,你睡了?」

  「我刚躺下呢,不是说,做那个什么的时候……才……叫『萍』嘛!」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可以想像到她当时的娇羞,脸应该变红发烫了吧。

  「是『做爱』,以后我们还是说『操B 』好了,我们那儿不都是这么说的嘛!」「我还是喜欢听那个……『做爱』!」中间有点停顿,她还是没放的很开。

  「做爱、操B、交配都一样,我喜欢用『交配』,明天就可以跟你交配了,以后我们天天交配。」「你要死啊!……怎么在车上说这些,边上没人吗?」萍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嗯,车上人不多,我找了个僻静处嘛……明天下午就可以操到你的B了,妈你对我真好……我给你好好舔!

  「嗯,啊?什么……好好什么?」

  「舔B,就是用嘴亲,舌头,舔……爸没舔过吗?」我有点不信她不懂,套起她的话来。

  「回来再说吧,我们在一起不提你爸好吗?我会乱想。而且你乱说,我身上怪怪的……」萍很成功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是不是B湿了?」我想确认是不是调情很成功,是不是把她说动情了。

  「是是是……小祖宗,先不说了好吗!」她的是字拖很长。

  「可是漫漫长夜,我睡不着!」

  「转移一下注意力嘛,呃……呃……可以想一下回来后找什么样的工作咯,或者……或者……呃……明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送什么礼物定情信物给我呢?」「我现在哪有心思想工作的事嘛,至于定情信物,嗯,我想想看。」「那你乖乖的好好的想想哈,我先睡觉了,这么晚不让人睡觉,哼!」「你这算是对我撒娇吗?老婆!」「你说呐?老公!」

  「好吧,看在叫了老公的份上!」

  「晚上坐车当点心!」

  「嗯,挂啦!」

  第二天我们那儿天上看不到太阳,感觉在镇上逛了只一小会儿天就很暗了,我买了一块观音雕像的玉,一捧鲜花(不全是玫瑰,也不懂,就是让花店老板帮我配说是给女朋友的),一对红蜡烛,一件淡绿色的外套。这是我第一次给母亲买东西,瞎买,但是这件外套确实合她的身。

  快12月份的武汉其实挺凉的,我在车上一路往北加了好几件衣服。真正到家里已经是快五点了,我在火车上想一回家进屋就抱萍上床操B的,等真正到家里了,因为一路风尘,而且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加上萍把接风宴或者说我们的喜宴已经张罗上桌了,所以就没猴急成。

  进村里后没碰到什么熟人,所以对于我捧了一大捧鲜花回家没被人问。在院门口萍给我开了门,看的出来来她刚前洗过澡,刚换上的衣服和穿了很长时间的衣服还是区别很大。我把花送给了她,跟在她后面进了屋,萍把大门关好,我把行李随手放到一边,看到桌上丰盛的摆了七个我爱吃的菜,而且还有啤酒,我取出红蜡烛和萍一起点上,她一边嘴里笑着说:「小兔崽子还整的挺那个。」我其实很紧张,从见到她出来给我开门到这时还没敢仔细端详,但还是装着沉稳,说:

  「当然了,我们也是做夫妻。」「还夫妻,那我和你爸呢?」「不是说我们在一起不提他嘛。」「好好,夫妻夫妻。」……这顿饭我吃的很快,大家都知道我在急什么。萍吃的不多,我们喝了交杯酒,吃完她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吃饭的过程中我才仔细又打量了一下她:头发还是那么的浓黑,脸不那么白了但绝对很嫩,跟四年以前我仔细打量的时候相比,眼袋、鱼尾纹和眼睛下的些许雀斑都有点更明显了,手背有些粗糙了,但是手腕以上还是很白。当时冬天衣服穿的蛮多,所以现在不好描述身上(待会说到脱光后顺带提一提),身体没有发福,也许是个子高的原因吧,没有明显的小腹,屁股和奶子滚圆,在乡下绝对少有像她这样的尤物,或者因为这些年父亲做起了生意,家里条件好些了,所以她保养的不错。可想而知我们村里该有多少男人想上她了,现在还令我神魂颠倒,二十多年前我能怪爷爷吗?

  其实吃这顿饭我已经很不耐烦了,我急着要上床,但萍坚持让我去洗澡,我有点疯了,搂过她强吻起来。但是一个初哥要想轻松搞定一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妇女,那简直是妄想,她只是随便扭几下脑袋,我连嘴角都没碰到。

  「乖,洗完让你随便弄好吗,妈在床上等你!」在我不得不停下来后,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看到她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

  「我们一起洗吧。」

  「看不出来我洗过了啊,你说要舔B的,我能不仔细洗洗吗?」「那好吧!你要光溜溜的哦!」我表现的不是很情愿地狠狠揉了揉她屁股。

  其实我实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坐了整整一天的车,能不洗嘛。

  我囫囵一顿洗完后,找出准备送给她的玉观音像,就穿着裤头往她房里钻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外面哗啦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她房里没亮灯,而是把那对红蜡烛移了进来。屋里很暖和或者是因为小,又是里间,又是点着蜡烛的原因吧。她果然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往里侧卧着。我走过去掀开一角挪了进来,她并没有脱的光光的,还穿着秋衣,像平常睡觉一样的。闻着被子里一被子的香,我的鸡巴立刻就站起来了,很硬,硬得生痛。

  我从身后把玉绑在她脖子上,她转过脑袋问是什么。我绑好后拿到她面前,告诉她算是定情信物。她笑起来说:「你还当真了,妈还真要你什么信物啊!我们现在要干天打雷劈的事情,躲菩萨都躲不赢,你还故意请她来看。」「嗯,就要请她来见证,我就是要我跟我妈操B,看她能拿我怎么了,你怕?」「只要你不会嫌我,我愿跟你一起下地狱!」我感觉情到浓时,她也转过身子仰躺着,闭上了眼睛。萍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还有一口整齐的牙齿,这点我随她。我趴到她身上,用肘支撑着身体,俯下嘴亲上去,撬开她的唇,她伸出了舌头,让我吸吮,也吸吮我的舌头。我把下身虚压在她上面蠕动着,她的手环抱着我,在我背上抚摸,双腿渐渐的打开勾到我的腿上。我的初吻,坚持了许久,但我并不是很专心,一边品尝着萍的香涎,一边听着哗哗的雨声和她断续的喘息声,应该是叫床是吧,我喜欢听她叫床的声音,听着很有成就感,很有征服感。(下面这部分进入肉戏,我就不称母亲萍了,还是叫妈妈,看能否使广大的狼友看着更有代入感。)吻了很久,我们脸上鼻子以下的部位都是彼此涎液挥发后的残留物。直到我感到有点累,被子里发热了,我把腿跪了起来,空出一只手把生痛的鸡巴从裤角放出来,拉着妈妈的手去握住它,然后把她的上衣往上捋,把她的奶子放了出来。

  这该是女人和女生之间的区别吧,女生肯定傻傻的握着不知道怎么办,妈妈握住我的鸡巴后马上就轻轻的撸了起来。奶子放出来后,我用双手握住开始轻轻的揉了几圈,然后用力地揉了起来,但是妈妈的反应并不大,我离开她的嘴,问她怎么玩奶子,她睁了一下眼又闭上笑说不知道,随便。见从她这里得不到答案,我努力想起AV里的内容,我一只手支撑身体,嘴巴含住她的右奶,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握住左奶,食指和中指快速的轮流拨弄着奶头。妈妈反应果然大多了,叫床的声音明显急促起来,我抬起头看她眼睛虽然闭着,但是眼珠是用力往上翻的,下身扭动起来,手也停止撸我的鸡巴了。于是我知道怎么可以令她快乐了,我一边用舌头快速的舔着右奶头,右手继续快速的拨弄左奶头。

  「……嗯,嗯……啊……我要……下面要……弄下面……嗯……」弄了没多久,妈妈挺了一下腰说。

  「哪里,B吗?」趁着有点累,我抬起头问。

  「是,B想要!兴儿,弄B!」

  「嗯!」我发现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软了,听到妈妈说B,立刻一抖一抖的又立了起来。

  我跪起来,迅速去扒她的秋裤,发现秋裤下面还有内裤,我拉着一起扒了下来,妈妈配合我抬了下腰,然后是腿,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把上衣也脱了。妈妈已经精光了,除了脖子上挂着玉观音。我把自己裤头也迅速的脱掉甩到一边,真正的赤裸相向,终于和妈妈完全赤裸相见了。妈妈的阴毛真漂亮,很整齐的一长条,像一条黑色的毛毛虫静静的趴在阴阜上,外阴唇高高隆起,小阴唇略微外露,不知道用紫色还是用粉色来形容,应该在两者之间吧,如果缩回去肯定是深紫色,但是现在舒张着,并不黑,很丰满。由于晶莹的淫液很泛滥了,乍一看有点一塌糊涂,没有裤子布料的吸收,淫液有点往下流到被单上了。我把被子抱到一边去,身子往下挪,趴到妈妈的腿间一口将她的整个鲍鱼含进嘴里,一阵吸吮、吞咽——很熟悉的味道,我12岁就吃过并深深记得的略带咸味的有点粘口的淫液,我把流到外面的淫液清理干净后,继续用舌头往里掏,没多久就不出水了。

  我知道阴蒂的位置,虽然妈妈的阴蒂躲着,但我还是知道它在哪里,我用舌尖快速的舔那个地方,妈妈又开始急促的呻吟,扭动下身,但是不管她怎么扭我的舌尖都形影不离的跟过去舔弄阴蒂。

  「……嗯,好了……进来吧!」一阵急促和颤抖后,妈妈支起上身平静的说。

  「哦……」我发现鸡巴有点软,不像刚才那么硬,回答的有点迟疑。

  妈妈看到,有点会意,说:「来吧,进来就好了。做完你还想要的话,我就帮你起来。」然后又躺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提枪上马,我趴上她身子去,她握着我的鸡巴帮我找到入口。龟头一碰到B里的嫩肉,马上就变的超硬,很容易就插了进去。那是一个非常温暖、狭窄、非常有弹性腔道,紧紧握着鸡巴,没有一点缝隙。我忍不住想看结合的地方,但是这个姿势看不到的,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阴毛和鸡巴的根部,插的地方是往里陷的。想着,看不到就看不到,于是一阵乱杵,由于妈妈是张着腿,里面握的很紧(别错以为张着腿,B就张的开,其实这个姿势B口是张开了,但里面是内缩的),加上心情刺激紧张,很快就射了,刚鸡巴有点抖动,妈妈就知道了。

  「……啊……啊……射到里面,对……射……都射到嗯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随着我射精的冲刺,每插一下都全根没入,用尽全力,每插一下,妈妈就啊一声,直到射完。射完精后,我就趴在妈妈身上,闭眼休息。

  妈妈拉过被子,重新盖在我们身上。

  「舒服吗?」妈妈问我。

  「嗯,舒服,我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做两次。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操你。」「呵,妈既然都给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做爱真的太累了,或者是坐车坐的,我虽然说要再做两次,但马上就沉沉的睡过去了。等到凌晨妈妈起来尿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没趴在她身上了,想到刚才操着妈妈的B,心里又一阵兴奋,鸡巴又硬了。妈妈从卫生间回来,见我醒了,笑问我说:「操B累吧,好好睡一觉哈。」「可是你看」掀开被子给他看我的鸡巴。

  「坏蛋,又想要?」

  「嗯,来,我们换个姿势操。」我拉还是赤裸的妈妈上床,让她爬在床上,屁股翘起来。她回头回过头笑问说:「学狗交配啊?」「嗯,听说这样B会很爽。」我还是跪着,端起「枪」往前送,在她的帮助下,很容易又进去了,这姿势B果然没刚才那么紧握,快感没有那么强烈,或者是我不久才刚射精吧。但是也并没有如网上说的插的更深,把鸡巴插到妈妈B里去后,就扶着妈妈的屁股开始猛做活塞运动,妈妈在我的抽动下也放肆的呻吟着。

  这次很难射出来,我几乎是拼了命的操,用尽曾经吃她奶的力气操她,中途累了,停了四五次,做了很长时间(没有估计具体有多长),最后不得以太累了,又换回之前射的正常体位插,插了又好几分钟才射。

  我知道这次妈妈爬着也很累,我没有继续趴在她身上,而是让她趴在我身上。

  我回过神来睁开眼,发现她正盯着我的脸看。

  「舒服啦?」她温柔的问我。

  「嗯,你舒服吗?」

  「你说呢?」

  「我知道还问吗?」我在被子里提起手放到她屁股上抚摸起来。

  「很舒服,那今天就这样?」

  「我再舔一下屁眼。」我把手指头抵在妈妈的肛门上说。

  「明天吧,你刚回来,昨晚也肯定没休息好,明天你做什么都行,我也给你舔。」妈妈趴上来一点,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嗯!那睡吧!」或者我是真的累了,实在想不清楚说完是否已经在梦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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